,然后今儿想要偷偷带回宫。
他朝旁边的同伴交代了一声,说铲草除根,今儿马车里所有人一个都不能放走。
铲草除根!!
白子豪闻言,不禁暴跳如雷,顿时愤怒了。
这话简直是往他的肺管子上戳。
想动他儿子和他罩着的人,竟然都不问他答不答应,这是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啊。
又听黑衣人说方才那跳车的嬷嬷也不要放过。
什么嬷嬷?
这帮眼瞎的。
有个黑衣人见他不躲马车里,还跳出来,立马朝他砍去:“真是自寻死路。”
白子豪不动弹,目光沉沉的看着他。
敢对他这么说过话的,如今都不晓得投了几次胎了。
当年小鬼子闯入道观,烧杀抢掠,他正巧留洋归来,喊他们走时,他们也是说了这话儿。
白子豪最听不了这种话,也容不了旁人在他跟前这么猖狂。
今儿急了些,来不及做法召唤小弟,但没了帮手,他也不是好欺负的。
周初落刚生完孩子,虚得厉害,见人杀进马车里,想抵抗,却是有心无力,只能弯腰把孩子紧紧的护在怀里。
马公公三人眼看对方举剑要冲进来,想挡在前头,那黑衣人一剑插到马公公肚子上,而后将他拎起来甩出了车外,太医和奶娘也被他踹飞到了一旁。
车厢宽大,但也无处可躲。
周初落心中不由涌起了一股绝望。
再也无人阻拦,那黑衣人一剑直冲周初落而去。
在剑尖离周初落不过半个手臂的距离时,半空中,突然传来一声寒凉,低沉且又威严的声音。
“放肆……”
这一声来的突兀,仿佛凭空而起,又像是从四面八方而来。
敌我双方本在厮战,剑身相交,混乱不堪,嘈杂不断,理应听不到,可离奇的是,在场所以人都清晰的听见了这一声满含怒气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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