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脸色苍白,头发又略显凌乱,几缕墨发因着汗湿还黏在脸颊边,嘴唇干裂,虽看着狼狈,却也难掩灼灼其华。
他们两,这模样,皆是忍不住让人赞叹,走出去,不说迷倒万千少妇,但怎么的,都是个帅哥坯子,回头率还是有的。
他这孩子,上天是把他的窗全给关了吗?怎么又毛又丑?
造孽啊!!
白子豪看得都快经脉逆行,爆体而亡。
但怎么说都是他的种,父不嫌子丑。
白子豪逼着自己又多看了几眼,然后硬生生的给看顺眼了。
这会儿别说皱巴巴,就是像头猪,在他眼里,这孩子都是赛貂蝉。
瞧,那一头白毛,多顺滑,多浓密?每一根都充满了独特的气质。
哪个孩子能像他娃儿这样,一出生头发就这么浓密?再看那胸毛,真是不得了哦,薅一薅怕是都能当扫帚使。
有体毛的男人,才有男人味而且还眉清目秀。
不过……
白子豪赶忙凑过去看了一眼,孩子腿间挂着个蛋蛋,也没有什么小红痣。
哦,还好是个小汉子。
他猛然松了口气。
这要是个哥儿或个姑娘,怕是就得完犊子了。
白子豪扯了扯铺在软榻上的枕罩,想把孩子给包起来。
孩子虽是小,也不同于旁的孩子,白子豪倒不怕他受凉了。而是男人这杆枪,可不能随便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