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哥儿把院子扫干净了,又给大伯炒了两锅干辣椒,见着张大丫又跑院子里头吐,想了想,便提着篮子出来了。
“哦。”蒋小一想了想,问柳哥儿,害喜是啥样的?
柳哥儿虽是刚嫁人,没怀过,但却是见过的,蒋小一这几年见天的忙,都不咋的在村里闲逛,也没时间和人唠闲,以前又小,大人也不会同他说这些话。
蒋小一就晓得害喜了会想吐,再多的他就不太晓得了。
柳哥儿只当他好奇,笑道:“这害喜其实也没啥,正常情况下,就是不太吃得下东西,食欲不振,想呕,闻不得油烟,偶尔还会觉得头晕。”
蒋小一:“……”
那完犊子了。
他明显是不正常了。
因为他一点都不想吐,食欲不振就更没有了,相反,他还振得很厉害,闻不得油烟,这个……他占了一半,他闻不得烟,但他闻得油。
柳哥儿见他脸色有些怪:“小一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蒋小一扯开话题,又问他:“二哥对你好不好?没欺负你吧?”
柳哥儿笑了笑,面色有些腼腆,轻声道:“你二哥待我挺好的。”
蒋小一也就是问一嘴,蒋大树什么品性他是晓得的。
柳哥儿嫁得远,孤身一人来到他们村,蒋大树便是他唯一的依靠。
大概都是哥儿,两人还是挺聊得来的,蒋小一洗好手,又帮着摘了点酸觅菜,知道大房那边今年没种甘蓝,蒋小一便让他要是喜欢吃了,就去他家菜地摘,说着还指了指自家的菜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