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说了两句,让他放松些,不然越是紧张,越是容易闹笑话。
牛车载了人,东西又多,走的不算快,虽是天未亮,但月光明亮,官道倒也勉强看得清。
到了十里屯蒋大树才喊他起来。
此时天才微微亮,吴媒婆在这边认得人,牛车可以先放他们家,回来时再过来把牛牵走就行。
同柳哥儿成了婚,那么两家以后便是亲家了,往后肯定要多走动。
昨儿二伯娘就吩咐过,还装了点喜糖让蒋大树存牛车时拿给人家,互相认识了,以后蒋大树要是同柳哥儿去岳家,半道碰上雨或是讨口水亦或是寄存牛车啥的都方便些。
蒋大树记得话,从牛车上拿了喜糖,又给那户人家塞了八个铜板。
那妇人见此,心头舒坦,推辞两句后才收下,说牛车放心搁她这儿,让他安心去迎亲。
从十里屯出来,道路开始慢慢变窄。
白子慕原本还挺困,可一爬山后,那是精神抖擞。
倒不是激动或是旁的。
就是单纯的怕死。
这山路,真他娘的危险,右侧是崖壁,左侧则是悬崖,道路还窄得要命。
这种地儿,要是一个不慎踩空掉下去,怕是就得当场领盒饭了。
如今上有老下有小,白子慕哪里敢分心。
后面几个汉子更是小心翼翼,全程几乎贴着壁沿走,外头悬崖更是看都不敢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