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道过歉,这要么就是认同他娘的话,要么就是觉得他娘说的不对,但他张家势弱,不足以让他低这个头,因此连句话都没说。
如此瞧着,这人同着他娘是一个样。
这种人帮了干啥子?
帮了,人赚了银子,富起来还瞧他们张家瞧不上眼呢!
张氏道:“你下回也不用看我面子,以前哪里能晓得她这个样,要不是出了大丫的事儿,我上门寻她说理,我都不晓得她那般看不起咱家呢!”
说到这儿她叹了声:“以前未出嫁,我和她还在家里当姑娘那会儿,关系还挺好,娘就是见着我们这样,给我们寻婆家才寻了同个地儿,就是想着我们要是挨得近了,能互相照顾,可谁晓得这几年,虎子不过赚了些银子,她竟是就看不上咱家了,当初她可不是这个样,要是早晓得她这般,当初我说啥也不会让你带着虎子去。”
“要不外头人咋的会说人心易变呢!”张猎户举着铁夹子看了看,见着没什么问题了,又拿了块两指宽的砺石打磨上头的铁尖刺。
这夹子许久不用了,上头都生了霉有些钝,不磨利一点,要是真夹到了什么野货,用力挣扎一下,怕是就能挣脱了。
他磨了一会儿才说:“蒋家招的那哥婿,我瞧着当真是个能忍的,在福来客栈当了好几个月的掌柜了,却到昨儿才把虎子给开了,想来是森*晚*整*理先头有顾忌,可照理说过了这么久,再大的怨都该消了,可人如今还这么做,就该晓得这人是个记仇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