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刘老婆子还高兴,觉得他儿子现在是村里唯一出息的汉子了,她腰杆子都比以前硬了许多,但这会儿,就像被人从后头狠狠的踹了一脚,那腰杆子瞬间断了。
她颤着声,磕磕绊绊问:“你是不是干啥错事儿了?”
刘虎子说没做错啥。
“那凭什么开了你啊?”刘老婆子哭着道。
刘虎子难受得厉害,酒都清了大半,他颓丧的坐到床沿边,自嘲道:“凭什么?凭人是掌柜,人想干啥就干啥。”
刘老汉怔愣了半响,才开口:“是蒋家那哥婿开的你?不是东家?”
“东家?东家开了我作甚,我又不曾躲过赖。”刘虎子道。
刘老汉瞬间不说话了,他家婆娘当初那般说蒋家哥儿,说他眼睛估摸是长头顶上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,竟敢妄想嫁他们刘家。
那些话难听,人一个未出阁的哥儿遭人这般说,名声算是彻底没了,以后很难寻到婆家。
他当时就觉得这般说人不太好,可后头也觉这蒋家同他们刘家无亲无故的,又穷家一户,真出了什么事儿也不怕人讨上门来,于是就随着孩子他娘说了,那阵子周边几个村子,谁不笑话蒋家哥儿?
人夫婿这是帮他出气来了啊。
丘家的去抢孩子,人白子慕就整得他丢了活儿,他们家那般对蒋小一,人能放过他们?
刘老婆子还囔着要去找白子慕说理,她儿没做错啥,凭啥的开了她的儿。
这么想着,她便去拉刘虎子,说:“走,和娘上蒋家去。”
刘虎子不愿再丢人了,他也知道,白子慕只是把他开了,不做旁的,他就不该再闹,不然真惹了人,恐怕就不只是丢了活儿这么简单了,
当初丘大柱回村里来,为啥子,他是清清楚楚,回来之前又遭遇了啥,他也清楚,听人说,丘大柱被人打了一顿,躺了半个多月才下得了床。
被谁打的,不言而喻。
这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