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麻袋里头,只露着个圆乎乎的脑袋,被白子慕甩来甩去,他整个人都呆了。
怎么……怎么还能这么玩啊!
不过几个小家伙倒是高兴得很,钻麻袋里后一直嘎嘎笑,似乎觉得很好玩,那笑声就没停下来过。
赵云澜看了片刻,也觉得有些好笑,见着蒋小一在院子里洗衣裳,他过去跟着帮忙。
孩子衣裳不多,换下来就得洗,加上穿得多,一脱下来就是一大桶,不能留,留了下次几大桶的,洗起来够呛。
孩子衣裳前头有些脏,不是沾了油,就是去摘猪菜的时候沾了泥,得拿皂荚仔细搓了才能洗干净。
洗衣裳这活儿赵云澜也是会的,赵主君穷苦出生,年轻时为了口吃的,啥活儿都做过,忙碌惯了,呆不住,有时候也会自个洗洗衣裳打发时间,赵云澜看得多了,自是会些。
他一边搓着衣裳,一边道:“小二小三个头瘦,之前我给鸟鸟做了好些衣裳,穿不下了,小二小三估摸着能穿,你要是不介意,明儿出摊完了,你上家里拿,不然放着也是放着。”
介意啥啊!
赵家富贵,想来买的料子都是极好的,白捡的便宜哪能不要。
“好。”蒋小一应了一声,片刻又突然道:“赵叔你自个做的?”
“嗯!”
蒋小一不可置信:“赵叔你还会做衣裳啊?”
赵云澜笑起来:“很奇怪?这活儿,姑娘哥儿都会,我会不奇怪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