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身子,就人参、药膳,燕窝灵芝的一顿乱补。
“哦。”白子慕点点头:“那我大概懂了。”
问完事项,眼见也快晌午了,他才告辞回去,结果刚到客栈外头,就见蒋小一在同人吵架。
那人白子慕也认得,正是云来客栈的邹掌柜。
云来客栈都关门大吉了,这老货竟是还在这里?没回府城吗?
不过这老登哪里来的胆,竟敢欺负他夫郎。
白子慕正要过去直接给他来上一脚,就见邹掌柜颤着手指着蒋小一,一副被气得很了的样子:“你个小杂种,倒是牙尖嘴利。”
蒋小一也指着他,不甘示弱道:“你这个老杂种,嘴巴也挺厉害。”
白子慕:“……”
白子慕一口气差点呛在气管里没出得来,他夫郎,真像个纯纯的老六。
周边看热闹的没忍住,噗嗤笑了起来。
邹掌柜你你你个没完没了,蒋小一挥着拳头道:“滚不滚,不滚我一拳头给你。”
“你敢?”邹掌柜话刚落,就见白子慕迎面过来:“有什么不敢?”他略显疑惑:“你跑我地盘来干什么?是皮痒了吗?”
邹掌柜一见他就怂,知道他嘴巴利得很,不敢同他杠上,立马走了。
他刚钻出人群,蒋父就提着斧头从客栈里头冲了出来:“人呢?”
那斧头还滴着水,客栈里头的柴火都是同农户买的,人家农户送过来时,早就劈好了,那斧头好些年用不上,之前就丢院子里,风吹日晒的,上头覆着一层浅红色的霉菌,瞧着是锈迹斑斑,不过这会儿应该是刚磨过,斧头锃光瓦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