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嘛使的了。
牛油就更不用说了,这玩意儿贵,镇上少有人卖牛肉,寻常是十天半个月的才见得有人卖,先头牛油都是托人从府城那边带回来的,可后头用的多了,总不能再去麻烦人,白子慕便寻了那人,说给银子,当是跑腿费。
那人原是推脱不要,说他天天的要去府城进货,就顺路跑一趟的事儿,拿什么银子。
白子慕硬是给了,那人揣着银子,心头也舒畅。
在外头,得讲究人情往来,这些多多少少得用到银子。
总不能每次用,都张口同他要,蒋父见他不是那等银子搁身上就想着乱花的,蒋小一就更不用说了,以前家里的银子就都是他在管。
蒋父这般想着,便把家当全权交给了他们,只自个留了二两银子,想着要是哪天这两人都忙去了,他要是想买点啥,或是货郎来了村里卖东西,自己拿点银子,也好方便使。
赚的银子蒋小一都装盒子里。
夫夫两时不时的会数数,这会儿两人头凑头,碎银子放一边,铜板放一边,数了半响,蒋小一是啥烦恼都没了,他眉开眼笑说:
“夫君,咱们存了六十九银子了。”
这在村里,算是笔巨款,有些人家,想赚六十九两,没个十年八年甚至十来年的,怕是都赚不了,他们却只是四个月就赚了这么多。
蒋小一以前连碎银子都没摸过,这会儿穷人乍富,他心是砰砰砰的直跳:“上次数的时候才有四十六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