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富民蹲下来看着沈鸟鸟:“你叫谁父亲?”
“叫父亲做父亲啊!”沈鸟鸟说。
赵富民:“……”
最后还是赵云澜解释了一通:“随他叫吧!孩子还小。”
赵富民道:“人愿意就行。”
赵云澜见着蒋小三鼻涕又流了,拉他到了近前,又拿了帕子轻轻的给他擦,丝毫不嫌弃。
平日除了大房和家里人,还有叔公家,很少有人会帮他擦鼻涕,蒋小三笑呵呵的,声音清脆:“谢谢大佬。”
赵云澜见他这模样实在是乖,没忍住,捏捏他的小鼻子,又见蒋小二偶尔的咳,问道:“你和小二是不是受寒了?可有吃过药?”
他以为蒋小三之所以流鼻涕是伤寒所致,谁知道蒋小三道:“没有受寒啊,我们都穿多多的衣裳了,厚厚的,暖暖,晚上睡觉觉,也乖乖不踢被子,小三流鼻涕是因为小三是鼻涕男孩。”
赵云澜:“额……你是鼻涕男孩,那小二是什么男孩?”
蒋小二举起手来:“小二是肺痨男孩。”
沈鸟鸟跟着凑热闹:“鸟鸟是猪猪男孩。”
肺痨赵云澜听得不是太懂,但蒋小二偶尔咳嗽,想来这肺痨是痨病的意思,可:“为什么你是猪猪男孩?”
“因为哥夫说鸟鸟胖多咧!”沈鸟鸟说。
赵云澜听完都噎了:“谁给你们取的这号?”
“是哥夫了。”蒋小三说。
又是这个哥夫。
刚坐这么一会,三个孩子提了好几次大哥和哥夫,赵富民对蒋小一和白子慕都不由得好奇了。
他不知道这两人到底干了啥,竟能让三个孩子开口闭口都是他们。
“能和外公说说你们的大哥和哥夫吗?”
说起大哥和哥夫,三个小家伙是滔滔不绝。
“可以啊,外公,我跟你讲,大哥最温柔,最勤快,最爱我们,从不打我们屁股。”
“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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