耻你晓不晓得。”
“哎呦,上过两天学堂的说话果然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那是。”
“那老黎你可注意点啊!这次别是又呛到了,上次那面从鼻子里出来,那还算得好,今儿要是从屁股里出来,以后你怕是要没脸在街上逛了。”
大家哄堂大笑。
那老黎也没生气,还跟着乐。
实在是吵得厉害,连赵富民都忍不住探出头来看。却见前头客栈外头站满了人,乌泱泱的一大群。
“那不是咱家的客栈?”
赵云澜点点头,又抬眸看去。
见着小二在搭台子,那台子木板搭的,一米多来高,四米来长,台上还放了六个长桌子,也不晓得是要干嘛,小二还在上头忙着布置,赵富民看了好一会儿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,纳闷道:
“这是要做啥?”
赵云澜也不知道。
前头人多马车过不去,这会儿再返回去换另条路走也麻烦,赵云澜见着客栈外头乌泱泱一大片人,虽是好奇,也没急着下车进客栈去问,正要放下车帘静静等,赵富民就见他眼眸猛然一缩,接着整个身子剧烈的颤栗起来。
赵富民见此,赶忙扶住他:“澜哥儿,你咋的了。”
“父亲……”赵云澜声音也颤得厉害,他视线掠过人群,落在一胖娃娃脸上。
他整个人都怔住了,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孩子,喉头堵塞,话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