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富民和赵云澜没将他埋在府城这边,而是运回了平阳镇,埋在赵家墓地里。
平阳是赵云峰的故乡,也是赵主君的故乡,他出生在那里,又在那里长大,也在那里,送走他的双亲,平阳镇于他而言,总归是不一样。
以前日子有盼头,就觉孩子在哪,哪哪都是家,可如今赵云澜总在外头奔波,外孙又不在……
赵主君自觉身子不好,最近虚弱得厉害,有时都起不来,加上年纪上来了,越发的想念故土。
“我想,你要是不忙,咱就回平阳镇那边过次年,顺道的给你弟扫个墓。”
赵云澜眉头微蹙,见赵主君一副虚弱样,担忧道:“可是爹您身子受得住吗?”
“没事儿。”赵主君说:“趁着现在还能动……”
“爹。”赵云澜喊了一声,薄唇紧抿。
赵富民脸也沉了。
赵云澜红了眼眶,五指紧紧抓着瓷白碗儿,满嘴苦涩道:“以后别说这种话。”
赵主君也就是话赶话,这会儿见他们不高兴,也后悔自己嘴快了。
赵云澜本就难受,他还说这种话儿,简直是在人伤口上撒盐,立马道:“爹就是嘴快瞎说的。”
他拍了拍赵云澜的手背:“澜哥儿,你别往心里去,爹还要陪着你,也还要等咱鸟鸟回来呢!爹就是瞎说。”
赵云澜这才缓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