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顿顿油汪汪,又大冷天的,那锅里全是一层白油,不烧点热水,拿冷水洗很难洗得干净。
水热了,他拿着丝瓜瓢在锅里刷了刷,又把洗锅水倒桶里,这玩意儿到底是有些油,倒外头浪费,拿去喂猪却是顶顶好。
锅洗了两遍,才勉强洗干净,蒋父这才开始煎牛油。
第一锅刚煎好,蒋小一揉着眼睛进来了,蒋父看他一副没睡醒的样,不由指了指旁边的锅:
“里头热了水,还有两鸡蛋。”
蒋小一脸微微有点热,他这会儿才起来,至于为什么,那是不言而喻,他多少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,臊得耳朵都要冒烟。不过今儿肚子暖洋洋的,那感觉说不上来,就好像干渴的田野得到了浇灌。
其实白子慕起的那会儿他就醒了,可昨儿闹得太过,他腿软得厉害,因为屁股开过花,后面那处还有些尴尬的疼痛,这会儿走路都有些勉强,但他也不过羞了半会儿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了:
“谢谢父亲。”
蒋父摆摆手,正想叫他快些洗漱,这个时辰了,肚子怕是要饿坏了,让他赶紧的吃两鸡蛋,可话都还没说出口,就听着院子外头有人喊。
那声音有些熟悉。
蒋小一刚打了两瓢热水,听见动静还伸长脖子往外看了看,不过没见着人:“谁啊?”
蒋父擦擦手:“不晓得,我出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