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。”
沈管家识趣的改口:“赵少爷。”
“我不会帮你,你还是回去吧!”赵云澜说。
沈管家顿了顿,突然道:“赵少爷难道就不想帮赵二少报仇吗?”
赵云澜顿了一下,微眯起眼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沈管家:“我儿死于盗匪之手,赵二少也是如此。”
赵云澜斜睨着他,嗤道:“这事不用你提醒我,而且即使我想给他报仇,那么也该是寻的那帮子盗匪,于沈家何干?”
沈管家笑起来:“赵二少虽是死于匪盗之手不假,但这其中,也少不了沈少爷相帮啊!”
赵云澜穆然想起那天在书房外听到的话,指尖一紧,脸色寒凉起来,微眯起眼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当初赵二少外出视察生意,于牛头山被土匪撸了去,赵主君身子常年不好,不宜受激,赵二少怕惊着他,土匪索要赎金时,赵二少不是给赵家去的信,而是写给的少爷。”
沈管家话一落,就听砰的一声响,赵云澜失手打翻了茶杯,正满脸错愕的看着他:“你这话当真?但我从未听沈正阳说过。”
沈正阳虽不是东西,但在沈家这么些年,沈管家为人如何,他是晓得的。
沈管家没必要在这种事儿上欺骗于他。
如果说想为沈正报仇,那也不该来寻他,要知道,赵家同沈家,已今非昔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