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去的。
此时此刻,丫鬟哪里还不晓得发生了什么。
她低着头,胆颤道:“上个月月中的时候,他……他们就去了。”
赵云澜闻言,全身的血液仿佛顷刻之间都冻住了,全身发寒又头昏目眩。
脑子里嗡嗡作响,如惊雷炸过,他腿一软,全身的力气仿佛被刹那间抽掉了一番,多日来的疲惫与担忧,在这一刻也系数涌了上来,让他几乎站立不稳,身子不由晃了晃。
丫鬟见他踉跄着要跌倒,赶忙眼疾手快的扶住他:“少爷?”
赵云澜瞬间红了眼眶,掌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,他想站起身,但双腿软得不像话,声音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,嘶哑得厉害,他不想去相信:“……你,你方才说什么?”
那丫鬟又重复了一遍。
上个月月中去的。
府城到平阳镇不过一天路程,即使晚间出发,那么隔天也该到了。
可……可他没见着孩子。
那负责送行的丫鬟和小厮也没有回来。
赵富民先头没有多想,当初赵云澜走的时候,就带了王二路三人,这几个一个是跑腿的,两个则是管账的,都是汉子,要跟着他去铺子里巡视,也不会照顾孩子。
赵富民见丫鬟和小厮没有回来,只以为是赵云澜让他们留下来照看孩子,可能是忙,就忘了来信同他说,而且,这也算小事儿,说不说的,其实也无所谓,因此他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。
赵家如今就剩赵云澜一个孩子,赵云澜又是个哥儿,临到三十的时候才好不容易怀了个孩子,沈鸟鸟在沈家不得宠,沈正阳不看重他,但赵家却是看重的,那是把他当眼珠子一样疼。
他丢了,回去不说少爷如何,首先第一个不会放过他们的便是老爷。
那丫鬟和小厮发现沈鸟鸟不见的时候,那是慌得一批,心都跳到了喉咙口,慌慌张张在街上寻了半天都找不见人后,他们原是想着去福来客栈同着赵云澜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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