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又进竹棚里头去忙了。
这要是大热天的挨割到,那都不算太疼,可大冷天的,本就冻得紧,受点伤,那痛感能放大十倍。
蒋小一是个勤快的,家里的刀,那是把把都磨得锋利。
割起猪草来,溜得很,但割起手指来,也同样很溜。
蒋小三个头小小,力气大大,平时割猪草那是割得要飞起,白子慕还不能化成人形那会儿,十来斤重,蒋小三还能抱着他跑来跑去,可见那手劲儿有多大了。
也不知道怎么个姿势割的,那伤口,又长又深,几乎横跨他整个小食指儿,隐隐的,似乎都见到骨头了。
前儿他们三去地里摘猪菜,回来路上正巧的看见叔奶奶,叔奶奶说她家西山脚下那块田,田埂旁边的稻草堆下有些艾草,让他们得空了就去割回来喂猪。
那艾草长得有些老了,大概是割谷子那会儿就长了的,不过被稻草掩盖住了,没人见着,因此一直没被人割了去。
家里留的稻草不多,前儿叔奶奶想拿去菜地盖,结果发现不够,就想去田里看看,不过先头推在田里的稻草风吹雨淋,已经烂了大半,叔奶奶就没拿,见着下头有些猪草,于是路上见了蒋小二三个小家伙的时候,就说了一嘴。
今儿去的时候,蒋小三和沈鸟鸟跳田里去割,艾草老,不用力割不下来,蒋小三还使了老大劲儿,割着割着,发现旁边的稻草下头搁着两三个田螺,他就想着等会儿捡回家砸了喂鸭鸭,这东西喂鸭子,鸭子吃了,就能长得壮壮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