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丹药咕噜吞下去,白子慕正想问问他,用不用打点水来给他擦洗一下,脑子却是突然过电般……
他神情愕然惊慌:“卧槽,快吐出来,快吐出来。”
坏事儿了。
当初蒋小二只吃了一点丹药沫,就两窍喷血,蒋小一一整颗吞下去,怕是得七窍。
白子慕急得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,呼吸也差点凝滞起来,想叫蒋小一赶紧吐出来,蒋小一却是猛摇头。
“不要,这丹药吃起来好舒服,肚子里暖暖的,一点也不疼了,夫君,还有吗?我想再吃一颗。”
白子慕担忧的看着他:“啊?你不觉得难受吗?”
“不觉得啊!”蒋小一摸着肚子,刚才里头疼得很,像刀子又捅又绞一样,可这会儿不说痛,还舒服极了。
白子慕到底是怕,犹豫片刻,还是没敢再给他吃,守着蒋小一到了半夜,见他真的没啥问题,这才松了口气。
被子里暖和,白子慕又化了原型,抱起来毛茸茸的更是暖,降温厉害后,白子慕晚上都是化出原型睡,蒋小一搂着他,睡得香喷喷。
临近下半夜,他恍恍惚惚做起梦。
梦里正值秋收,他扛了谷子回来晒,中午便拿着竹竿守在院子里,想把来啄米的鸟儿赶走,往年晒谷子的时候,鸟儿最是多,可今儿他守了半天,竟是一只鸟儿都没有。
父亲和弟弟不晓得去了哪里,院子里就他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