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黄秀莲,轻笑了声:“就是不知道,你男人能不能争气,能再让我这么打。”
丘大柱这会儿都去半条命了,又上了年纪,再来这么几次,怕是得‘英年早逝’。
黄秀莲含泪应承下来。
白子慕一招手,领着阿瓜几人走了。
黄秀莲抱起丘大柱:“当家的,你咋的样了?”她扭头朝屋里吼:“你们几个是死的吗?还不去找大夫。”
白子慕下脚有分寸,踹得让人疼,但却不会致命。
大夫来看过,又喝了药,丘大柱勉强能开口说话了。
他颤微微的抬起手来,指着候在一旁的小厮,说让他去衙门,把他两兄弟喊来。
今儿这顿打不能白挨,不还回来,他都不姓丘。
他也算是衙役,白子慕打了他,还想逍遥法外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只要将他抓到牢里头,那是他的地盘,到时他一定让那死小子吃不了兜着走。
丘大柱咬牙切齿。
他兄弟来的很快,见他躺在床上,面目全非,颇是惊讶,惊讶过后,又怒火烧心:“老弟,你这是咋的回事啊?被打了?他娘的,谁打了你?你跟老哥说,看老哥我……”
他猛然顿住了。
黄秀莲没在意,给他搬了个凳子,兄弟坐下来,顿了一会儿,方又开口:“你咋样?大夫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