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进去。
大房也晓得安仁堂贵,要是寻常时候,只个头疼脑热啥的,那肯定是要忍着,然后等明儿济世堂开了门再过去。
可大伯伤了腿,那血是一个劲儿的流,一路过来都已经流了不少了,大伯娘又不敢用毛巾捂,因此这咋的等?
再等下去,怕是不用治了,直接回家吃席。
所以大家也只能送他去了安仁堂。
后头不能搬动,安仁堂的大夫又直接给他们开了好几天药的,大伯便也只能先在安仁堂里头住着。
白子慕听蒋小一这么一说,大概也懂了。
他也是碰上过这种事儿的,那会刚下山,碰上流感,他发了好几天烧,原是吃颗丹药就能解决了,可他自觉已经做了人,就得有个人样,便学人,也去药店抓药。
那会那药店里的小护士没良心,他就脑热,结果什么板蓝根啊!小柴胡颗粒啊!复方氨酚烷胺胶囊啊!硬是给他抓了两大袋,去了好几张毛爷爷。
回来吃药吃到饱,结果也没好,后头又去旁的药店买,人家就给他开了一瓶退烧片,结果吃下去,不过半天,就头不痛了,腰不酸了,喉咙也不痒了,效果杠杠的。
后头再见那小护士,他是活撕了人的心都有。
不是医者都父母心。哪个年底都是如此。
安仁堂以盈利为目的,要赚钱,自是逮着了人就‘坑’。
隔天中午,白子慕让邵师傅给他炖些猪蹄,又叫阿瓜给他包了二十个馒头,这才晃悠悠的往安仁堂走。
到的时候,蒋大牛和张大丫正巧的也在。
白子慕问大伯,可是好些了?
大伯说腿不咋的疼了,好多了,就是还不能动。
“哦,那你们吃过了没有啊?”
“还没呢!”大伯娘说:“正巧你来了,想吃啥子?伯娘出去买。”
白子慕摆摆手:“不用,我带了猪蹄来。”
大伯娘往他带来的篮子里一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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