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满院子的人他就对蒋父熟一些,这会蒋父抱着他,只觉他软软的,跟着蒋小一小时候一个样,又见他一副很依赖自己的样子,不像着昨儿那么怕了,便笑了笑,指着大伯娘给他看,声音温软:
“鸟鸟不怕,这个是大伯娘,这个是大伯,这个是二伯,这是二伯娘,来,跟伯伯伯娘们打声招呼。”
沈鸟鸟怯怯的,压根不敢看人,把脸埋到了蒋父怀里。
蒋父耐心十足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:“鸟鸟不怕。”
沈鸟鸟动了动,想偷偷瞄一下大伯娘他们,可刚一看,视线却同大伯娘对了个正着,他又立马的把脸埋起来。
眼睛圆圆的,睫毛又长,小嘴儿水汪汪,是个十足可爱的小哥儿,同着小二小三一样,大伯娘和二伯娘只一眼,立马就喜欢上了。
大伯娘笑起来:“他叫鸟鸟啊?”
“嗯,叫沈鸟鸟。”蒋父说。
“哪儿人?”大伯问。
蒋父轻轻摸着沈鸟鸟的脸,说:“不知道,但是个可怜的,他有些怕人。”
蒋父没细说,但大房几人都知道了。
这年头,哥儿、姑娘不受宠,有些爹娘不做人,孩子养到一半,要是家里实在是穷,便当畜生一样,拿去卖给那人牙子,这孩子听说是捡回来的。
人牙子收的都是已经会干活了的,起码要六/七岁往上走,沈鸟鸟小,怕是人牙行不要,他家里人又不愿意再继续养着,就把他给丢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