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这不能吧!”
“我还能骗你不成?割猪草不行,回来我让她去喂猪,结果倒好,站猪圈外头,看都不看就把猪食往里倒,结果都没倒到猪槽里,全倒外头去了,我问她咋的不到猪圈里倒,她说脏。”
村里养猪,那猪槽多是木头做的,也不是太重,有时候猪饿了,就喜欢拱猪槽,把猪槽拱得老远。
这时候喂猪,就得进到猪圈里去倒了。
结果这刘家儿媳倒好,因为嫌脏,竟是直接将猪食倒地上,这要是自家儿媳这般做,非得骂死不可。
再说了,脏啥脏呢?
光是进去都不愿,那猪屎岂不是更不愿意铲?
这养猪养鸡能赚银子的,哪里能嫌这个。
这种儿媳哪里行哦。
旁人两妇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先头她们也听旁人说过,刘家那儿媳,整天花枝招展,打扮的漂漂亮亮,一看就不像个会干活的。
没想到竟是真,那刘家岂不是白给五两银子了?
正这么想,刘氏又道:“听我那小姑子说,她姐是个好生养的,她屁股瞧着也大,我如今啊就盼着她能像她姐一样,尽早的给我生个大胖孙子,不过她嫁过来也快三个月了,那肚子也没见有啥动静。”
“哎呦,这种事儿哪里能急呢!没准的现在有了也说不定。”
三人正说着,到了官道上见有人,下意识停了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