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时,就爱拿他来说事。
因为有过有前车之鉴,因此村里的混子最多就是不务正业,整天的在村里乱逛,偷鸡摸狗啥都干,唯独这事儿不沾。
村里人去赶集,经过赌馆外头更是绕道走。
钱虎子以前也见过那许家汉子,这会听钱阿叔一说,想起他那瘦弱脏乱、小手手腕整条被砍下来的模样,浑身止不住的颤栗,脊背发寒。
“爹,对不住,我……我就是一时糊涂了,你打我吧!”
钱阿叔没有停手,还让小孙子去拿了木棍来。
今儿不好好打一顿,孩子不晓得怕,下次恐是还要再犯。
当初许家那汉子,先头就是赌的小钱,几文十几文的,他爹娘就没管,想的那点银子,也不算得啥。
后来慢慢的,越赌越大,渐渐的从几十文到上百文,他爹娘想让他别玩了的时候,许家汉子已经彻底上瘾了,整个人着了魔一样,哪里还能改得过来,后头回家问银子,爹娘拿不出来,他更是直接上手打。
钱阿叔是丝毫不敢心软。
就怕他家步了许家的后尘。
钱氏哭哭啼啼,恼钱虎子的同时,又忍不住心疼。
钱阿叔常年的干活,那下手自是厉害的。
钱氏扑过去,抱着钱虎子:“爹,你别打了,虎子晓得错了。”
钱阿叔红着眼:“你让开。”
“爹。”钱氏气道:“你打了有什么用,虎子咋的样你还不晓得?今儿咋的突然去赌了,你也不问问,就晓得打他,你当他这会儿心里好受?要我说,这事也怪你,你要是给他银子,能出这事儿吗?说什么家里没钱,你想骗谁?你就是不想给我们二房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