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长痱子了,他暗示蒋小一多给他洗澡,偏的蒋小一不愿,没得法子,他便找蒋小一要了块布,绑在腰间。
蒋小一看他如临大敌,笑得要死。
他撕了块布条,绑在左手食指上。
白子慕这才发现他食指上被切了一道口子,那方才……
大米白送了啊。
蒋小一就没想着宰他,当初刚捡回来,没有感情,倒是下得去手,可如今同床共枕将近一月,小熊仔子又那么可爱,他哪里舍得。
柴火虽是还没砍够,但这次收的玉米还没卖,以前晒好了蒋小一便直接挑去镇上,不过上个月村长过来,同着蒋父说,他听到消息,税收怕是有所变动。
之前边境那边一直在打,那朝廷征的粮自是多了些,不过几年前蛮夷战败,边境那边平定了下来,不过怕蛮夷卷土重来,后头征的兵只遣了一半,直到前几月,所有的‘民兵’都被遣送了回来,如此,边境那边怕是彻底平了,不打仗,军粮自是用的少,那税收怕是要变。
这事儿也不知真假,蒋小一想了想,干脆等官兵来收粮后,剩下的再挑去卖。
昨儿他磨了刀,就想着这几天他多砍些柴,父亲去帮工,怎么的也能赚个一百文回来。
如此,熊仔子就不卖了。
卖了蒋小二和蒋小三怕是也会闹。
蒋小一憋着笑,摸着白子慕的头,试探问:“我等下煮饭,你吃不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