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蒋小一呼吸均匀,应该是睡着了,他默默的往后移了移,试图拉开点距离,可蒋小一严丝合缝的贴着他,白子慕刚挪出去不过几厘米,蒋小一又一把将他拦进怀里,还抚了抚他的背,嗓音困倦着,咕哝着,低下头亲了白子慕一下,像哄似的说:“你乖,睡觉,不要乱动。”
白子慕:“……”
他可是有三条腿的,这小哥儿竟然还敢跟他睡觉?
就算现在化为原型了,可他蛋蛋就挂腿间,这哥儿也是没看见吗?
公熊也是公啊!
这小哥儿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要和异性保持距离?
还……还亲他,这么的主动。
真是的。
那这可就怨不得他了。
做男人时小姑娘就爱追着他跑,现在都不做人了,还碰上这么个主动的。
这该死的魅力。
……
挑到家的柴火没能过两夜,就被蒋小一一趟一趟的挑去镇上卖了。
砍柴不是最累人,卖柴才是。
几里路光是走着都累,更何况还要挑着上百斤的东西。
挑到镇上,得挨家挨户的问,卖得出去了,又得赶回来接着挑。
蒋父腿不好,扛着重物走不快不说,压到了腿,甚至还会隐隐作痛。
因此卖柴这事儿,大多都是蒋小一一个人在忙活。
这次也是运气好,有户人家要的多,大概是要办酒席,在院子里搭了好几个灶台,见蒋小一卖的是完全干透的柴火,还根根胳膊粗,这种柴火最是好烧,太大的还要劈,太细的又不经烧,就同他要了十来捆,要不是如此,蒋小一还得多卖两天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