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论到借题发挥欺负人,没人比得上袁师长。”
“欺负你了吗?杜玉荇?”老袁眸色一闪,目光落在她身上,像是笃定她不会反抗般,执着要她个答案。
手不自觉紧了紧,她不想和任何人发成正面冲突,尤其是老袁还是她直属领导。
她没什么本事,也没什么背景,考进医院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份不错的工作。
她不想以后上班的日子都难过,也不想被人穿小鞋,更不想丢掉工作。
但——
杜玉荇顿了顿,迎上老袁目光,没什么底气,却仍然开口:“我不愿意喝。”话落,又觉得自己语气生硬,补了句:“袁师长。”
似乎是没想到杜玉荇会这样不给他面子,老袁明显愣了下,而后,脸上有些挂不住,转而对坐在身旁的老许装模作样地抱怨:“女人啊,就是麻烦,喝杯酒都玩不起。”
说着,还觉得自己这句话很好笑似的,生硬笑了两声。
老许没说什么,只是端起水附和地笑了下,又沉默起来。
“这和男人女人有什么关系?只和用权压人、劝人喝酒的贱人有关系。”
杜玉荇猛地攥紧季知春的手,她转眸看向她。
她神色平淡,唇畔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讽意。
强,太强了。
今晚季知春强到没边。
“噗嗤。”不知是谁笑出声。
老袁脸色愈加难看,眼看着就在爆发的边缘,季知春却端起果汁,轻飘飘来了句:“袁师长,我说话直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