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,意味不明地嗤笑声,眉宇之间闪过一丝讽意。
“我妈把我带到江北郊区别墅关了一年。”
这话他说的云淡风轻,季知春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:“阿姨她为什”
“哦,因为牧晏出轨。”
季知春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这两句话,无论哪一句,一时间她都难以消化。
“我妈把我关在别墅里,心情好了,她带我学马术、上私教课;心情不好,就会歇斯底里地一遍又一遍,让我给牧晏打电话,喊他回家。”
季知春沉默不语。
她不知该震惊原本温文尔雅的牧叔叔,做出道德败坏的事情,还是该震惊原本高贵冷艳的陆阿姨,竟如此疯狂。
“花一年的时间逃回来,回到家还没想好怎么说,就遇见了你。”他不明所以地轻哼声,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两下:“还给我块小蛋糕。”
她想起那个燥热的午后,悠长阳光下,少年落寞的背影。
忽而觉得喉咙有些发酸,
为什么。
为什么不说呢?
为什么要一个人默默承受这些事?
明明那时候的他,也只有十四岁。
“你当时要是”剩下的话,她卡在喉间。
要是说出来,他怎么能说出来?
说父亲的不忠?说母亲的囚笼?
他什么都说不出来,他只能自己背负。
要说的话她咽了回去,心里堵得发酸。
而牧野却好像这件事与他毫不相关,轻飘飘的带过,话锋又转到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