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鼓偃旗的,她记不太清。
只记得牧野抱着纸箱子,在昏暗楼道里,侧过身凑的极近,笑得恶劣又张扬:
“季知春,打算怎么谢我?”
从此,棉花就在牧野家安置下来,一待就是八年。
“我是猫主人的——”
“她是猫妈妈。”
一道熟悉又欠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她转头看去,牧野提着空猫箱站在门口冲她闲闲一挑眉。
什么乱七八糟的猫妈妈。
“哦~原来是牧总女朋友啊。”护士利索地收起表单。
“什么女朋友!?”
“走吧。”牧野揽过她,带着往棉花那走去:“再不去那只猫眼睛都要看穿了。”
顺水推舟,她坐在宠物医院的椅子上,轻柔挠着棉花的下巴,棉花整只都瘫在她腿上。
坐在旁边地牧野整个人靠在椅背上,手上回着消息,有一搭没一搭回她:“急性肠胃炎,不算大病,挂两天水就好。”
“棉花平时身体很好啊,平时养的也精细。”
牧野冷哼声,手上打字没停:“它八岁了,季知春。”
“哦,那是年纪有点大了。”
“喵呜~”棉花抱住她的手,轻轻咬一下。
嚯,猫大爷还不高兴呢。
“啪”得声,牧野按熄屏幕,头往后一仰,闭上眼:“季知春,帮个忙呗。”
她侧过头,看向牧野:“什么忙,你先说。”
“帮我照顾棉花。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