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搭在牧野胳膊上狠狠一拧,眼瞧着他面无表情看过来。
她和善地冲牧野笑了笑:“呀~手滑啦。”
牧野挑眉,随即微微俯身,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。
两人距离拉得极近,近得季知春都能感知到那股凛冽中夹杂着温柔的木质香,正以缓慢之势不可阻挡的笼罩而来。
她仍毫不退让地对望着。
四目对视,静默几息。
而后,
牧野笑开,眉目间生动起来:
“季、知、春。”
他笑得吊儿郎当,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地暧昧,咬字缓慢,还是那独一份的欠劲儿:
“打是亲,骂是爱。”
“那么用力,不会是——”
“喜欢我吧?”
最后一句,几乎低得像是引诱的气音。
季知春面无表情,季知春手痒难忍,季知春忍无可忍:
“滚蛋!”
语罢,转身背对着牧野,夹起一块甜品,僵硬塞进口中。
清甜的奶油在口腔化开,抚平她那颗——正跳得震耳欲聋的心。
说来也快,临近傍晚时分,无聊的聚会也随太阳下山一起结束。
坐上副驾的一瞬间,季知春整个人就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猫饼瘫在座椅上,双目无神地瞧着牧野专注开车的神情,有气无力:“你是怎么做到参加这个含心眼极高的聚会,还那么游刃有余的?”
“又无聊又都是场面上的恭维话,还得提防揣摩对方的意思。”
“真是有够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