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喷出的那一刹,先是薄荷的冷感霸道地占据所有嗅觉,而后凛冽锋利冷意缓缓散开,带着生人勿近的气息,直到试香纸静静放置一段时间,木制香特有的温柔方才慢慢浮了上来。
视线落在牧野手中黑色透感的香水瓶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正缓慢摩挲着瓶身,白皙的皮肤同黑色瓶身形成强烈反差,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总觉得,牧野和这瓶香水很搭。
季知春收回视线,清清嗓子:“这瓶香水感觉挺适合你。”
“非常感谢你在住院期间来照顾我。”
“虽然这样说有些肉麻,但是感谢的话和谢礼是不能少的。”
在她话音还没落下的时候,不曾察觉到牧野手一顿,慢慢抬眼看向她。
直到对上那双乌沉的眸眼,季知春方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,原先那股隐隐约约的笑意早已消散。
剩下的只是,平静的,毫无无澜的,对视。
这是,怎么了?
还没想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,牧野声音夹杂着初秋夜晚的微微凉意,在偌大客厅响起:
“感谢,我?”
明显的停顿和反问,让季知春清楚认识到一个事实。
牧野在生气。
视线落在他脸上,目光平静,但略显紧绷的下颌,显然易见地反应他不愉快的情绪。
“季知春。”他每个字都咬的重音:“这,是要和我划清界限吗?”
他没有看她。只是把玩着手中的香水,微垂眉眼,看不清他眸中声色,无端的,让人生出几分心惊。
“我没有”
脱口而出的否定在此刻显得那样苍白无力。
“嗤。”牧野嗤笑声,而后抬眼:
“送你回家,请我吃刨冰。”
“证明你清白,请我吃饭。”
“这次,哈,”一声意味不明地气声从他喉间溢出,接着晃了晃香水瓶:“送礼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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