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镜片后依旧是他那双没什么波澜的眼睛,哪怕到了此时此刻,他仍是沉默寡言的。
直到——有一两片雪花落在他微垂的睫毛上,摇摇欲坠。
他方才伸出手,将绕在脖颈上的围巾取下,拢在她身上。
而后,
还是那副平静的口吻:
“季知春,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。”
顿了顿,季知春睨着姜蒁的神色,小声嘟哝着:“其实……他也不算什么渣……”
“砰”得声,姜蒁猛地敲了下桌子,把旁边的化妆师吓了一跳。
后半句话季知春吞到了肚子里。
“不是你半夜车坏留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郊区公路上,给他打电话他不接的时候了。”
姜蒁似笑非笑地斜睨她一眼:“我算是明白牧野高中为什么对他严防死守的,合着有你这个恋爱脑在这呢!”
都什么跟什么?
“什么严防死守?牧野讨厌秦屿那倒是真的。”
但凡只要他见到秦屿,不出三句话定然是要刺上一刺秦屿。
更别提牧野和她最后一次争吵,也是因为秦屿而起。
而她答应牧野的事,最后也没做到……
想到这,她忽而想起昨天姜蒁跟她讲见到秦屿,最好还是不要让两人见到吧。
“你……见到秦屿了?”
姜蒁满不在乎地回道:“见到了,在魏谦昀办公室。”说着,斜睨她一眼:“放心吧,只是有个案子需要合作而已,秦屿当天晚上就回江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