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刻微微佝偻,头低垂着,根本看不清一丝一毫的神色。
很落魄,那个背影。
像是一只无处可去的丧家犬。
季知春本能停住了脚步。
从小到大她从没见过牧野这副形态,即便在老师责罚,即便被牧爷爷训斥,少年挺直的脊背总是像把不肯低头的剑,从未有过如此失意的时候。
这世上有什么能让他低头?
良好的家世,优异的成绩,佼好的品性,意气飞扬的年纪,有什么烦恼能揉皱他眼眉?
所以,不应该,不该是那样。
她踏上了台阶。
“喂”姜蒁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:“你们从小一起长大,总不会不知道吧?”
“”季知春沉默两秒:“还真不清楚,只知道他休学一年好像是去进修了,但具体发生什么事,牧野没告诉我。”
“诶?我还以为他是为了要和你读一届,主动要求重读一年。”
“?”
季知春疑惑,季知春不解。
“他生活自理,智力正常,为什么要为了和我做同学重读一年?”
“是什么给了你他是弱智的错觉?”
“谁会觉得他是弱智啊,他要是弱智那咱俩好了!”姜蒁神情郑重起来:“差点就被你带偏了。”
“?”
“收起你那个智慧的眼神吧。”姜蒁抬手点点她脑袋,语气里颇有点恨铁不成钢:“你没觉得牧野喜欢你吗?”
“你忙结婚,终于把脑子给忙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