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深邃,她鲜少有这样安静看着牧野的时候,目光百无聊赖地在他面上描绘。
静谧午后,摇晃浓绿,以及在那刻忽而升起的冲动——她想问牧野为何在一年前选择休学?
就像此刻一般,她想问牧野,六年前为什么一声不吭地就出国?
为什么六年杳无音信?
她——
“季知春。”
牧野的声音在寂静夜里响起,
虚焦视线渐渐回笼,还定格在牧野面上,他连眼都没睁,慢里斯条地咬字:
“第一天见我?”?
“被帅得睡不着?”
有点油腻了,哥们。
季知春从善如流地翻个白眼,往后一仰,拉过被子盖上。
先前那抹冲动也因此打岔消散大半。
无论怎样,人总是要往前看的。
很快,在拔完引流管的第三天,在她和能牧野斗嘴吵上八个来回的时候,管床医生贴心地给她办了出院。
恰逢梅雨季短暂的天晴,季知春站在医院门口目光直直看向一个地方,就连牧野开车过来都没发现。
“看什么呢?”
牧野声音骤然在耳畔响起,她下意识回头看去,措不及防撞入牧野漆黑的双眸。
他目光专注,像是再看她,又像是要看进她心里。
太近了,近得她都能看清牧野根根分明的睫毛。
气息不自觉交织,牧野的气息又一次笼罩在她周身。
但是不满她的沉默,牧野放慢语速又问了一遍:“这么出神?”
犹豫一下,她说:“看到个背影特别熟悉的人。”
“嗤。”牧野直起身子:“你那眼神,看条狗都觉得熟悉。”
“”
说完瞥她眼,慢悠悠拉开车门。
放松地倚在副驾靠背,季知春猛然惊觉牧野的车坐着还挺舒服,怎么上次没觉出来?
她看着窗外不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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