蟹的动作磕绊了许多,三年前我出柜,和我父亲大吵一架,所以之后一直没再回来。
她的声音越说越轻,庄白薇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,想起江暮晨这次回国的原因。
倏地,她反应过来,她遗漏了一个关键。
在国内这种环境下,江暮晨主动出柜,冒着和家人决裂的风险,也坚决没有回头。
心跳瞬间加快,咚咚地,溢出汹涌的惭愧和歉意。
明明闯荡娱乐圈这么多年,她最该知道以貌取人的弊端。
没想到因为心中那道过不去的坎,平白让江暮晨受了她的故意疏离。
江暮晨是与那人有着相似的脆弱忧郁的神态,但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。
蟹黄面上了桌,庄白薇却已经没了食欲。
想着要道歉,又觉得道歉也是一种冒犯。
起码在此刻,并不合适。
她心中叹息,退圈前几年为了赚钱都快在娱乐圈混成交际花了,没想到此刻会在这里进退两难。
江暮晨摘了一次性手套,配合服务生收拾了螃蟹留下的残骸。
她用热毛巾擦了手,将桌子也一并收拾干净,再叠得方方正正的收到托盘上。
细致,沉稳,有条理。
蟹黄面很香,庄白薇吃不到滋味,她默默放下筷子,目光落到对面江暮晨握筷的手上,纤长白皙,却又不是柔弱无力。
确实,作为一名珠宝设计师,手上没有力气又怎么能做出好作品。
出神期间,对面人偶然抬眸与她对上目光,惊得一咳,下意识拿起餐巾纸。
我,江暮晨擦了嘴,又看向纸张,不确定地问,吃到脸上了?
小心翼翼地,慌张地,可爱地。
像极了小动物。
不,是大动物。
庄白薇咽下喉咙处的道歉,摇了摇头笑说:没有,只是注意到你的手,能做出那样好看的摆件,很伟大。
大概是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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