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时云收拾着道具：“以前比较辛苦，现在粉丝多了。”
赵源瞥着他，还是压不下心里的好奇，问：“刚才猛砸特效那人是谁？我听说做博主都得私底下维护这种砸钱的，他不会给你发什么骚扰消息吧？”
舒时云刻意说：“确实得维护。”
赵源皱皱眉头，满不高兴：“你说，你也不缺这些钱，实在累就别搭理了。”
他先前是不知道有这么些事，否则他早就开号来支持舒时云了，更别提刚才他趁着舒时云直播时去搜索了一些从前的录屏，这才发现从前粉丝少时直播竟然这么不容易，pk经常输了就得做惩罚。
虽然大多数只是简单的撒娇和唱歌跳舞，但看着舒时云在镜头前被罚的样子，还是让他很不爽。
舒时云听了他的话却很无奈：“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，直播赚钱算是很轻松的了，我本身也挺喜欢这份工作的，有粉丝喜欢我，我肯定要回应。”
“那……”
知道赵源要说什么，舒时云索性也不瞒他了。
“你说的那个是商承的账号，线下维护就好。”
赵源：“……”
两人瞪着眼，半天没说话。
舒时云见他不信，只得道：“我不认识商承的时候，他就已经开始看我直播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赵源怎么想都觉得是印象里的商承不是这种性格。
一个忙到脚不沾地的人，还有时间整天看别人直播？
舒时云就喜欢看他这副震惊的样子，这会儿不由得意起来。
“当然是真的了，商承看我直播的时候就喜欢我了，之后还在线下见过我很多次，所以我和你说，他很喜欢我的。”
这话怎么听都很自恋，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不让人觉得反感，像是只傲娇的小孔雀，面向别人对自己表现出的喜爱，没有任何回避和扭捏，大大方方承认。
赵源说不出话来，扭头看了眼显示屏上结算数据收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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