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了。”
蓝毓轻轻揺醒她,“阿嘉。”
蓝嘉睡着时受不得一丁点惊吓。声音大、或者动作幅度大都不行,可能会引发心悸,进而出现别的病症。
她迷迷糊糊醒来,“到了?”
“到了,下车吧。”
阿凯打开车门,手掌护住车顶,蓝毓下车后将妹妹扶下来,接过阿凯递来的羊绒礼帽戴在蓝嘉的头上。
“山上风大,别着凉了。”
姐妹俩挽着手进入寺院,阿凯则在外面等候。这会正值人流量旺盛,穿过竹林长廊,放眼望去全是乌泱泱的人头。
“刚才那一堵,现在人全挤这了。”
“整个港城就属寒昭禅寺的香火最鼎盛。”
蓝毓拉紧小妹的手,“跟紧阿姐,别被挤丢了。”
蓝嘉点头。
寺庙占地广袤。宝塔金佛、层林郁葱,交相辉映。蓝嘉在国外呆的时间远比国内长,鲜少去古刹旧迹,更未见过今日人山人海的壮观景象——
来往香客熙攘,拿着寺庙提供的线香,于香炉宝鼎里点燃,横着高举头顶,虔诚地叩拜四方神佛;恢宏壮阔的佛殿前,身穿法袍的高僧立于门沿,平静地漠视芸芸众生。
“阿嘉,给。”
蓝毓将三支纤细的线香递与小妹。
蓝嘉接过,逆着拜完退开的人群,走到宝鼎前,葱玉的指尖并拢线香前端,放在跳跃的莲花灯芯上,盏盏萤光映入眼中,柔和那双纯良无害又温婉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