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听到。
“湿哒哒的,我不舒服。”
小狗登时红了脸,她没想到女人会在这么猝不及防的情况下,说出这么私密的话。
略显做贼心虚地瞥了眼四周,见没有其他人注意到后,小狗才偷偷松口气。
她也把声音压到最低,将专属悄悄话传递给唯一的听众。
“那、那我有什么能帮你做的吗?”
姜时微娇/嗔:“笨狗,沾都沾上了,你难不成还能帮我舔掉吗?”
某个关键字触发了小狗的生理性反应,她下意识又咽了口口水。
接着,老老实实地接下不属于自己的锅: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”
没脾气的小狗又乖又好欺负,姜时微被她温顺的态度哄得心情好了点,软软地叫她:“笨狗。”
她想。
以后再也不要自己来了。
反正乖小狗很乐意帮忙,她又何必多费力气去完成一份同样分数的答卷。
想到这,姜时微问她:“乖小狗,你的力气很大吗?”
“嗯?”
“内、ku——”
女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,香唇中吐出的每个字,都像是要勾引这只笨蛋小狗。
“撕、得、掉、吗?”
这是项对小狗来说无比艰巨的任务。
她需要在摄像头的盲区里,悄声撕掉女人藏在短裤里的单薄内ku。
做好心理准备的乖小狗,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