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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时微这话是贴着付鱼耳朵说的,气息灼热,打在小狗敏感的耳朵上,轻而易举地引起一阵轻颤。
女人发出的声音只有彼此能听见,低得如同湖面上飘下一片轻薄的羽毛,羽毛落水带出了层层涟漪,她那只小狗耳朵,也因受了刺激而染上点点绯色。
小狗学她,也轻轻地嗯了一句。
为了让女人知道自己真的乖乖把指甲剪了,便把手中凑完对子剩下的三张牌,放到自己并紧的大腿上。
接着,像展示什么珍贵的摆件一样,朝她张开自己那双骨节分明的漂亮手。
上周还略微偏长的指甲,这次再看,指甲末端被修剪到几乎是贴着下方指甲肉的程度,指甲外圈也变成了可爱无害的圆弧型。
小狗认认真真地和她报备:“我是早上出门前才剪的,剪完后来来回回修了好几遍,也一根根地在自己的身上划过了,肯定不会伤到人的。”
女人很满意自家小狗的完美服务意识。
余光扫了眼小狗桃粉似的小狗耳,嫌那处的颜色还不够红,开始娇声软调地唤她乖小狗。
小狗太容易害羞,就算只是被女人这么叫上一声,也能受影响。
姜时微如愿看见那片桃色蔓延开后,改用自己那只同样漂亮的手,搭上小狗的其中一只。
手心贴着小狗的手背,一点点摩挲着往前。
女人的冰凉,与小狗的温热,逐渐擦撞出令人后脊发麻的强烈电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