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在意,等坐到该坐的位置了,懒懒垂眸,看着身下一无所知的小笨狗。
“把手给我。”
小狗没有这种经验,一脸单纯地将手给她。
女人拉着她的手,放在了黑色的缝合处上。
“撕了。”
她的要求简短又直接,听懂是让自己处理什么的小狗,一边红着脸,一边照做。
薄薄的一层黑,很快被一道光从中间切开。
裂缝之间,藏着片更为深沉的黑。
女人提了最后一个要求——
“乖小狗,自己把它拨开。”
片刻后,一双颤抖的手,紧张地拨开了那片神秘的黑。
黑下藏着极致的粉,还不等小狗看清这番美景,女人已经压下身子,完完整整地堵住了小狗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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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鱼背靠着竹屋壁,怀里搂着虚脱无力的姜时微。
女人脸颊贴在她的心口处,软着身子窝在她怀里,眼睛紧闭,小口缓着气。
她的后颈泛着淡淡的粉,这样的她整个人看起来,好像一颗烂熟过头、轻轻一掐就能渗出甜汁的软桃子。
付鱼没有催她,安静地维持这个姿势,等女人彻底从那阵刺激的余韵中抽回神。
又过三分钟,姜时微睁了眼,娇声唤她的小狗:“扶我起来。”
小狗也坐着,便用双手扣住女人的细腰,用了点力,才让女人起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