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然不是她平日里会担忧的难受。
受不了恋人撒娇般的要求,付鱼折了个中。
“嘘,等我一分钟。”
许星升顿时安静了,除了期待之外,还带着点即将接触新事物的紧张:“付鱼,你是去剪指甲了吗?”
付鱼顾不上回答,她掀开被子下床,出了房间后很快又回来。
重新进到被子里,顺手将自己去对面房间取回来的外套盖在她脸上。
“接下来,不管我做什么,你都不要出声,知道吗星星?”
不明所以的许星升应了声好,然后乖乖把脑袋埋进了裹着付鱼清香的衣服里。
刚从外头回来的手带着寒意,付鱼捂了一会儿,觉得差不多了,才开始安抚对方。
贴身的裤子被脱下,什么经验都没有的许星升,逐渐攥紧了手里的外套。
“呜——”
许星升瞬间就像被丢进了一片云海里,就连骨头都软成了一滩水。
开始时还能听话地隐忍不发声,后来实在受不住,呜咽夹杂着娇/喘,与另一种隐秘的水声,谱成一首乱人心神的夜间限定曲。
付鱼差点忍不住真的动手,最后还是被几乎快要消失的理智压住了一切旖/旎心思。
结束时,付鱼吻了上来。
湿漉漉的吻,藏着陌生的味道。
“星星,好甜。”
她终究还是没能受住蛊/惑,哑声宣告了下一晚要发生的事。
“明天我就剪指甲。”
浑身湿得像被人从水里打捞出来的许星升,嗓子用得太过,这会儿已经发不出声音,但这层薄薄的汗液黏在身上,实在让人觉得难受,只能用气声开口:“呜,我要洗澡。”
付鱼起身按亮了灯。
暴/露在灯光下的人,刚从情/潮中抽身而出的娇/媚模样,比任何时刻都要来得具有诱/惑/力。
付鱼别开眼,逼着自己不去看她,随后弯腰把人抱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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