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大哭过后抑制不住的生理性行为。
但她更清楚,这一刻的自己,有多冷静。
“李姐,对方决定报/警,我们该怎么办?”
李素沁才刚喘匀气,听见她这话,险些再次岔气。
她没想到刘总竟一语成谶,虽然和她设想过的走向不太一样,但没关系,她都能把自己摘出去。
没有多费唇舌询问为何只是简单的走错房却变成了这种糟糕局面,女人又变回之前那个温柔贴心的李姐。
一番话说得再漂亮,把它仔细剥开,里头也只赤/裸/裸地写着一句——许星升,别拉我下水。
许星升静静听着,等她说完,很干脆地答应:“好。”
李素沁这才不痛不痒地安慰两句,很快就找个理由挂了电话。
她没意识到,这是许星升第一次没有叫她李姐。
她只想着,等这阵风头过去,自己得好好把人哄一哄,才好让人甘愿继续参加下一场游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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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星升以为自己真的冷静,直到通话结束的刹那,她才知道,这只不过是身体开启的保护机制,好替她在不必要的人前,保留那么一点最后的自尊心。
指甲陷进肉里,掐出两道深红色的月牙痕。
许星升无声淌泪,她知道这并不会有人心疼,但还是忍不住。
她曾用了二十多年,才彻底死心,接受了原来她的父母真的不爱自己的事实。
大抵是破碎的那处本就没有被填补好,所以她现在才能这么快地接受,原来李素沁也不在意自己的事实。
咚咚。
半透明的浴室门被人在外头叩响。
“许小姐,和你的朋友聊完了吗?”
清冷的声音,明明动听得很,对她来说,却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,让人不自觉想起一些本该被掩埋的回忆。
大二那年,受学姐的邀请参加元旦party的许星升,因第一次化了妆,而被前来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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