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太疼了,连胃液灼烧喉咙的刺激都显得如此微弱不可察觉。
没有力气,叫喊声也虚弱,栗色的眼前闪过不曾经历的一幕幕,全是陌生的,像是观看一场没有代入感极差的电影。
痛苦持续了多久?
十分钟?半小时?一小时?两小时?
唐栗不知道,对他来说任何时间都太漫长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所有痛苦都渐渐褪去,唐栗仰躺在榻榻米上,双眼无神,全身仿若水洗,头发下、衣裳下尽是黏腻的汗液。
不大的空间里,回荡着少女虚弱的喘息声。
他太累了,没一会儿便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好在此时正处于夏日,否则唐栗铁定是要生病的。
再次醒来,已是新世界的黎明。
黎明的光是希望的光,它明亮、柔和、不刺眼,是能够被直视的温柔坚定的光。
唐栗伸手,想要触碰那光。
“新世界。”
不知名的,既熟悉又陌生的新世界。
没有不可抗的天灾,没有活死人的不是特别安全的新世界。
“哥哥。”
唯一的遗憾,是哥哥不在身边。
他和哥哥唐茯形影不离,是一起被天坑吞噬的,他没了身体,穿越到这个世界,那哥哥呢?
他在哪里?
他能像自己一样幸运吗?
或许可能,或许……不可能。
唐栗下意识排除那个可怕的猜测,固执的认为自己可以,那他的哥哥也可以。
或许是男孩子,或许是女孩子,但愿他能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