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皮肤,但用水打湿后就会变得有些柔软。
唐月白把纸撕成两半,一半擦鼻涕,一半堵住鼻子,没有打湿的粗糙感,使她鼻子周围被擦得微微有些红。
她来到这后,也拿了不少纸出来,但是都放在房间,而且一般没什么事,会优先用林在野买的。
唐月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,感觉头有点晕晕的,太阳穴也一抽一抽的疼,整个人沉重得很。
她伸出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,不甘心,“真的感冒了啊。”
自从她成年后,她真的很少生病,偶尔那么一两次也是为了在雪天拍照,穿得很单薄所导致的,所以她一直觉得自己身体很好,在雪天放肆玩,根本不在意,结果没想到在这里翻了车。
林在野一想到是自己提议去坐雪橇车,才导致她发烧的,心里就愧疚不已,他伸手摸了摸唐月白的头,低声宽慰,“没事的,我熬点治感冒的药,你喝完睡一觉就会舒服些。”
唐月白拉了拉他的衣角,有气无力,“我这里有药,你帮我倒杯温热水就好。”
林在野扭头就去倒了一杯温热水给她,然后,见唐月白拿出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白红纸盒子,从里面拿出白色的圆形颗粒,就着水吞下。
见她吃下药,林在野瞧着她,柔声道:“你先在火堆旁坐一会儿,我去把炕烧起来,吃完药躺着会舒服些。”
唐月白点点头。
临走,林在野见她歪歪扭扭的,于是,搬来一个小桌子,让她趴在上面休息,还不忘招呼一旁意识到不对劲后,一动不动的大福。
它只是来讨点零食吃,它什么也没干。
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大福立马跟着林在野出了山洞。
一烧好炕,林在野就快速进了山洞,唐月白趴在桌子上,半睡半醒中,只是头更加昏沉了。
即使很不舒服,她依旧心心念念着另一件事。
林在野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更热了,他心底有些烦躁,面上却丝毫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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