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放下是个漫长的戒断过程,但总要尝试。
藤真松开了长乐,离开了酒店。
他不需要担心长乐重新体验那些年的绝望,长乐如此坚定地说要等,那就一定会过好她的生活。
接下来的几天,藤真再也没出现在长乐面前。
爷爷的身体日渐恢复,出院的日子便到了。
长乐把车临时停在医院住院部的门口,等着爷爷。
很快,办完手续众人缓缓走出住院部的大楼,富野裕子与富野万丈一人一边扶着爷爷,奶奶牵着富野冬美的手。
这一幕在冬日阳光下格外温暖,冷的只有长乐的心罢了。
为了能方便照顾爷爷,富野万丈和奶奶坐了长乐的车,而富野裕子带着富野冬美去打车。
爷爷奶奶的中国签证已经办好,机票也买了。
明天,就是长乐与两位老人分别的日子。
一回到家,富野冬美就催着奶奶收拾行李。富野万丈也联系了房屋中介,将这间承载着长乐24年回忆的房子卖掉。
长乐安静地站在楼梯口,失落地垂下眼眸。
爷爷奶奶是笑着的。有说有笑地聊着,这个该拿,那个该扔。
他们没有舍不得这里,反而有对新生活的期待。
舍不得的,只有长乐。
家。
这个稀松平常的词,却成了长乐怎么样都得不到的宝物。
长乐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的位置,毛衣遮盖的地方,是安室送她的戒指。总是摘了又戴上,她担心会不小心弄丢,便买了一条无吊坠的项链,将戒指挂在脖子里,当做普通的饰品。
短短几天,这枚戒指就成了她的精神支柱,只要难过,就会下意识触碰它。
奶奶终于察觉到了孙女的情绪,走到楼梯口牵着长乐,拍着她的手背安慰:“以后不忙了,就来中国玩,爷爷奶奶当你的导游!”
“嗯。”长乐强撑起笑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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