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长乐仍不忍看到男友这副样子,“本来是真的不打算去的,但是……但是……总觉得,他牺牲、经历了这么多,换来一场体面的颁奖,我应该去看看。毕竟……”
长乐蒙着被子,声音很弱,每个字倒是都落入了安室耳里。
现在再提及这事,安室不像昨晚那般生气上头,反而能冷静听长乐讲完,他躺回长乐身旁,隔着被子将她拥进怀里:“毕竟什么?”
长乐在他怀里蹭了蹭,轻声回答:“我也算是牺牲品之一呐。”
拥着长乐的手收紧,比昨晚像是要勒断她时好些,说明此刻的安室理智尚存。他拨开被子,吻了吻她的嘴角,低声呢喃:“我不能和你说太多,不代表我比他经历得少。长乐,我也会有牺牲,有些是逼不得已,而有些……是我想尽力拯救,最后仍然功亏一篑。”
说到这里,安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——景光。
长乐莫名想到了安室曾提及的朋友,如果两人同为警察,那安室曾说景光为了保护同事殉职。所谓同事,或许就是指他自己。
“景……”长乐想开口问,话到嘴边却换了话题,“我知道的,透。我怕你误会,也想和你好好解释,只是不敢主动联系你。对不起,是我没有考虑你。”
“景光”的牺牲,涉及到的不仅仅是安室心里的伤痛,肯定还有长乐不该知道的秘密。她不该问,至少在安室以另一种身份出现之前,她都不能问。
意料之外的是,安室主动提长乐不敢多问的名字。
“今天是景光的忌日。”这不该告诉长乐的,但安室也想偶尔示弱,至少在女友面前,他不想装作多么坚不可摧。会吃醋、会嫉妒、会愤怒、会难过,都很正常。而越靠近这一天,他更容易爆发。
一点小事都可能点燃安室的满腔怒火,更别说亲眼看到长乐参加前任的荣誉仪式。
长乐怔住一瞬,似是理解了安室的反常,仅剩的不满也烟消云散。便随即支起酸软的身子,翻身下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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