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声结束,长乐手撑在床沿,语气中依旧有醉酒的慵懒:“‘礼物’还满意吗?仅透可见哦~”
不需要用言语,身体早已表达了心中所想。安室拽着长乐的手腕,再次陷入柔软的床榻之间。
而夜,热情且漫长。
长乐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极为真实的春梦。
很带劲。
当她睁开双眼,浑身的酸楚感席卷全身,她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……”
天气霾
悄悄抬起被子,长乐往里瞧上一眼,真空的。
身旁的男人,也是。
她动了下酸痛的身体,翻了个身,入目的就是被扔在床下的情趣睡衣,还有垃圾桶里的计生用品。
人证和物证齐全了。
这根本不是梦!是她醉酒后零散的记忆!
长乐的动作吵醒了身旁的男人,安室伸手重新将人捞进怀里,他的嗓音也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头疼吗?我去给你弄点醒酒的。”
“浑身都疼……”长乐还想说几句抱怨的话,才感觉到自己的嗓子也哑得像重感冒。
她恼火地转过身,在安室的胸口拧了一把,用眼神表达着愤怒,责怪他不知收敛。
安室笑了,宽大的手掌将长乐的手握进手心,然后吻了下她的额头:“你再躺会,我去给你热牛奶,做午饭。”
太阳挂在高空,现在已经是正午的时间。
安室的生物钟让他在晨练时醒过一次,但是他也觉得又困又累,就抱着怀里的人儿继续睡。
他从被窝里起来,神色自若地捡起地上令人脸红的睡衣,放到卫生间的洗衣机中后,再回来穿衣洗漱,为长乐热牛奶。
仍旧躺着的长乐,慢慢地将零碎的记忆拼接完整,尤其想起那段舞,羞耻感上涌,脸颊比醉酒还红。
安室端着加了蜂蜜的热牛奶重新走进卧室,就看到长乐懊恼地捂着脸,裹着被子滚来滚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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