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绷带,将沙发毯裹在她身上。随后,他就往厨房走去,走路的姿势不算自然。
重获自由的长乐揉着已经泛红的手腕,缓着还快速跳动的心跳:“你的手要不要贴一下防水创可贴?”
安室倒一杯牛奶,放入微波炉低火热30秒,语气总算有了点儿温度,散去了压住她时的阴郁:“伤口都很浅,洗澡后消毒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长乐裹着毯子,拾起被安室撕碎的衣服,突然觉得自己被生理期拯救了,不然今晚也不知道能不能睡个好觉。
叮——
牛奶好了。
安室回到客厅,把温热的牛奶杯塞进长乐手里,顺手把她手里不能穿的衣服扔进垃圾桶:“喝了一起洗澡。”
“……”长乐仿佛懂了什么,眼神飘向他的小腹,一点冷静下来的样子都没有。
不过,结局很是意外。
长乐还在洗漱台卸妆时,安室就先踏进淋浴池。
他直接用冷水从头浇了一遍,用最极端的方式让自己冷静。等没了反应,他才将水温调热。
浑身湿透的男人和只穿着内衣的长乐站在淋浴间的内外侧。长乐眼里满是迷茫,她以为安室想在浴室里。
“发什么呆?洗好早点休息。”安室抬起手,屈指弹了下长乐的额头,指尖的水珠溅到她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