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像是把长乐推入深渊的恶魔,任她在黑暗中挣扎,历经一次又一次的绝望。
他换位思考,如果深渊里的人是他自己,贸然提出分手的是长乐。
再次见面的时候,他还能否给长乐一个亦如往昔般的笑容。安慰对方这些年辛苦了,告诉她一切都好。甚至可以不惜牺牲自己生命,也要保护对方。
答案是未知的。
正是独享过长乐的美好,藤真才自私地不愿放手。
两人一起走进电梯,饶是在satan组织摸爬滚打了四年的精英卧底,此刻也意料不到会有人会调出电梯的监控,在组内办公室的大屏中,观察着他与长乐的一举一动。
藤真按下外事情报部一课所在的27楼,对长乐说:“原来,你来这里找过我。”
“是呀。”既然大叔与她都搭话了,长乐就没想隐瞒,“现在终于成功进来了。”
她的眼睛那么清澈,根本看不出来受过伤害,明媚得让藤真不敢直视,他垂眸压住苦涩的心情:“横滨、东京、美国……你还去什么地方找过我?”
“连美国你都知道了?流川枫和你讲的?”时间是治愈的良药,无论是多痛苦的往事,也能用轻松的语气讲出来。
“嗯。”
幽闭的电梯,仿佛快要耗光氧气,藤真感觉闷得难受,自制力早已失控,他伸手抚上长乐的脸庞,低头就想吻她。
长乐别开了脸,他的吻只落在右侧的脸颊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的嗓音沙哑,向他道歉。只是这句对不起,不知道是在为四年前的分手,还是为现在的鲁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