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挣扎了一下,想从安室怀里下来自己走回去,结果当然是他的手臂抱得更紧,无视拎着垃圾袋的稻叶,往病房走去。
一到病房,长乐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玫瑰,还有掉在花束旁的卡片:“你踢的?”
安室放下长乐,别扭地不愿承认:“它自己倒下的。”
长乐噗嗤地笑,懒得拆穿他。弯下腰捡起花束与那一张卡片,卡片上只有一句简单的诗。
youarethestroseinmybarrennd。在我贫瘠的土地上,你是最后一朵玫瑰。
耶鲁达的诗。
高中时,她总爱在送给藤真的运动饮料上写情话,这也是其中一句。
但是,过去了。
安室想凑过来看,长乐将卡片直接捏在手心揉成团,扔进垃圾桶里:“别看了,我去插花。”
“扔了算了,插花瓶还浪费时间。”安室往沙发一坐,显然不想帮她。
“你送我的花,我也都好好养了很久!”长乐不理会他话中带刺,从柜子中拿了一个花瓶出来,去卫生间灌水插花。
“我送的和他送的,能一样吗!”安室每一句话都带有现任男友的自觉,以及对前任的不满。
“是是是,透的不一样~”
长乐笑着迎合他,单手洗花瓶总是不方便,手腕不小心撞到了水龙头,她下意识痛呼。
安室听到这声痛呼,瞬间从沙发站起来往卫生间走去,没好气道:“往边上站着,我来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