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体温似乎比刚才更高一些,把长乐还处于半梦半醒的意识彻底惊醒了。她不知所措地后退,倒不是不愿意,是目前条件不允许啊!
不允许她退缩,安室将人拉进怀里,头埋在她的发丝间,温热的鼻息扑在她的耳蜗里,他低声道:“别动,让我抱一会。”
因为两人紧密无间的距离,长乐不仅能够感受到他烫得吓人的体温,还有另一处无法忽略的温度。
长乐的内心似乎在做一个十分挣扎的决定,心跳得极快,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。
许久后,她犹豫地问:“要不……我帮你?”
不等安室回应,长乐右手颤抖地握住,隔着棉质的睡衣都仿佛要被烫伤。
安室没想到长乐会如此大胆,猝不及防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喉间发出一声闷哼,抓紧她身旁的床单,手背的青筋暴起,额头和鼻尖已经冒出一层薄汗。
冷静几秒,他将手伸进被窝里,扣住长乐的手腕举到枕旁,翻身将她压/在身/下,眼底欲/色浓烈,含住她红到能滴血的耳垂:“他教你的吗?”
“……”
安室的语气隐忍却又带着强烈的不甘心。
长乐万万没想到,在这种时候,安室会问如此煞风景的问题。恶作剧般用膝盖顶了他一下,满意地听到他越发粗重的喘气声:“这种时刻,透想聊聊彼此的前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