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。”
“待车里也不行吗?”长乐下巴抵着竖起的菜单本,可怜兮兮地盯着安室,“我不想一个人闭门不出,需要点新鲜空气。”
“那你不能擅自行动,全都听我的。”说到底,面前的女人只是安室接近毛利的棋子,若她执意要做危险的事情,也与他无关。
长乐猜不透安室心中的想法,只是笑着答应:“好!”
咖啡厅门口的铃铛再次响起,安室立马往侧边站着,挡住进来人的视线,防止长乐被认出来。
但人总是矛盾的。
安室没有意识到的是,他对长乐的保护,超越了侦探的职责。
长乐的反应速度也很快,她将帽子戴起来,直接把没翻开的菜单本还给安室:“冰拿铁,全麦面包三明治。”
待安室转过身准备去招待新来的客人时,长乐在他身后轻轻补一句:“谢谢啦!安室侦探。”
待安室兼职结束,两人便动身前往下一个目的地。
安室在驾驶座上坐稳,发动汽车。然后侧过身子,准备再次提醒长乐不要随意行动,毕竟现在去见的人,可能是杀人凶手。
他的嘴巴刚张开,一个字都还未说出口,长乐便眼疾手快地伸出食指抵在他的唇上:“我懂,一切听安室侦探安排。”
长乐棕色的瞳孔总是水光潋滟的,就像月色照耀下的大海,尤其此刻浸着笑意,太有蛊惑性。安室不再说话,点头开车。
又来到涩谷。